
畸情能满足民工的“性”福吗?(图)
作者:黎明
就“性”这个话题而言,的确显得有些敏感,甚至有人,谈“性”就色变。其实,追溯人类的远古和探究人性的本真,简言之——“性”,一来是为了人类的繁衍生息,二来是为了释放“力必多”(弗洛伊德语:情欲或性欲)。近来,在众多网站都挂有民工“性”福的贴子,原本,“性”是人的自然本真,它该得到适当的释放,其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时间,网络热议有关民工“性”的话题——
据中新社载:“四月八日,进京务工青年在北京大学奥运场馆建设工地领取安全套。由海淀团区委主办的‘青春微笑迎奥运和谐海淀做先锋’,青春红丝带主题教育活动在北京大学奥运场馆建设工地举行。来自北京大学的青年志愿者向进京务工青年介绍艾滋病的现状和危害,通过游戏方式学习艾滋病的防治方法。”
就此安全套“事件”,有人质疑:“就老板给民工的那点工资,不要说嫖娼,恐怕就连一双好一点的皮鞋民工都不舍得买,他们会去把辛辛苦苦挣来的几张票子塞给小姐吗?亏你们也想得出来!”
有关民工“性”福的现实话题——免费发放给他们安全套,是为了防艾滋?(潜台词:鼓噪民工可以去找小姐吗?)的确,通过找小姐这种“性”一时的满足和情欲一时的释放。试问,此举就能提高民工的“性”福吗?
从“性”福的一个层面来看——民工,因大都来自遁规蹈矩、三从四德的乡野,故在其潜意识中,对卖淫嫖娼有种根深蒂固的排斥……在民工的潜意识里,怎样才能解决他们饥渴的“性”福?
从“性”福的另一个层面来看:哪怕生理自慰,虽说其是一种自我的“性”满足和“情欲”发泄,但他们只有独自咀嚼“性”幻想和生殖器的刺激。然而,民工连个“自慰”的地方都找不到——10多个人睡在一个通铺,屋里头又黑又湿的,在众目睽睽下,民工又怎么“自慰”呢?恐怕不小心放个屁,都要薰倒工友一片!
对民工而言,就“性”福此话题,令人难以启齿的一面。譬如,一个名叫“阿贵”的民工网友,在其贴子中坦露:“我是一名‘性’焦虑者,压根没有正常的‘性’福生活,我与老婆“牛郎织女”三载有余……”
又譬如,前段日子,《广州日报》刊载了一篇关注农民工“性”福的文章——宁波市对建筑企业提出“严格”要求,必须关注民工的“性”福,办法是督促企业去当地计生部门领取避孕药具。否则,在工程招投标中将会受到影响。试问,没有结婚或老婆(公)不在身旁者,民工领到避孕药具有何用呢?不会拿个安全套吹个“气球”供自己把玩罢?
的确,民工多处在人生的壮年,“性”生活是人的本能需求。如何能解决农民工的“性”福问题?在当前社会结构中,根本找不出答案,只能自寻出路。
据《京信息时报》报道统计数字,对40名民工进行访问,被访问者20-60岁之间,数显示:解决性问题的方式是,5%烦躁郁闷,解决性问题的方式是,手淫,具有避物症(恋物症),75%有要看那个录像,包括看黄色书刊,85%看到街上的情侣心情复杂,如羡慕,嫉妒。诚然,民工中也有靠找小姐满足一时“性”福的状况——稍留心一下,无论北京、上海等大城市,还是一些中小城市,在建筑工地周围,都遍布着“一张床、一个女人这样的小发廊”之类的服务场所。
所谓民工的“性”福问题,唯有社会对民工的关爱和收益的提高,缩小城乡差别,让民工在城里至少能租得起房子住,相关部门能解决民工子女的教育等诸多问题,有了夫妻团聚和城乡联姻之后,恐怕就有民工的“性”福!试问,畸情能满足民工的“性”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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